第 1 章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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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旭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压着嗓子,被他哄来同跪此处,便要明白他们此时已经是同船,若是栾子钰有了差错,他们这些人,一个也别想跑。
想到这,难免怒从中来,栾子钰就是个.疯.子!哪有人听了一落榜书生的话,游街示喜也不顾了,规矩体统也丢了,直接纵马掳人?依他看,栾子钰哪像个书生,说是鹰犬之流,他也信的!
听了颜旭这话,跪在后头的进士们都不是痴傻之人,纷纷敛去心头悔意,不住的在心里念叨,栾子钰其人年仅十七,正是青春年少,意气风发的年纪,又是文采相貌兼备的人品,哪容的下别人指点?
说是如此,难免嫉恨颜栾二人狡诈,他们当时怎么就着了颜旭的道,什么大家都在一艘船上,什么栾子钰虽冲动,但也是为了文人风骨,字字句句不过是他颜旭见不得至交下狱,一时舌灿如花,哄人玩说的。
被众人惦记着的栾子钰此刻才足踏诏狱之内,一路走来,狱内阴冷,屋外的暖阳甚至只能透过四米高的小窗照进来,让人零星看得见路罢了。
不同坊间传闻,那般可怕,里头干净空旷,干稻草也都整洁,除了气味中的陈年锈迹混着洗不净的血,想来在这儿的日子也不会难熬。
带路的狱卒乃是世袭,就这也不曾见过这样的人物,金榜题名之日,举家之荣,又是个寒门子弟,怎么就想不开往诏狱来了呢?纵是有文人相轻的毛病,受了什么委屈,也该往大理寺,刑部去吧?
不过说来也怪,这状元郎飞马而下,于北镇抚司门前不过说了三两句话,指挥使竟也顺了他的意,着急忙慌的开了诏狱,将两人分开收押,真是怪了。
“哟,今儿个是什么日子,连状元郎也到了诏狱?”
两人行至大牢深处方才停下,正等着狱卒开门,便闻隔壁牢笼传来声音,清澈可见,仿若自己不是被关在了百官闻风丧胆的诏狱,而是在哪寻乐子。
栾子钰微微眯起双眸,虽生了一对黑夜般的眸子,却有些许夜盲,不过听对方语气中也没什么恶意,多半是狱中苦闷,拿新来的作伐子,寻开心,含笑反问道:“在下栾子钰,斗胆请教公子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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