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虽大，真正占地的只有两桌。其中一桌一半散乱着笔墨纸砚，一半依次排列着十幅墨宝，再看墙上挂联字迹，老夫子写得一手好字。

        另一桌是老夫子与江天纵对坐学习之用，当夫子知道了易小白来意，安排他坐在江天纵旁。

        起初老夫子不以为意，本着教一个是教，教俩还能凑对的态度，轻慢地拽着文。

        可见识了易小白几天从目不识丁到认得，书写半数生字后，他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真正感染了老夫子的，是易小白恨不得每天彻夜秉读的态度。

        “虽然老夫被禁止参加科举，可老夫学生又不是书院的人，等他当上状元，好叫那群奚落我枉为人师的老头知道厉害。”

        老夫子四十年的文章造诣不是虚的，易小白的十二年义务教育更是实打实的。

        他们一个教得轻松，一个学得酣畅，江天纵早被忘在了角落里。

        再不知从何时起，每每老夫子口吐文章，易小白总能接上一句，给老夫子他已经懂了，还推陈出新的感觉。

        这是胸有沟壑啊，老夫子激动得晚上睡不着觉：“捡到宝了捡到宝了，老夫晚年还有这种境遇。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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