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的缠斗让易小白看到了一丝人性的挣扎，这是坠入更深一层地狱与回复理智的角逐。

        是人？不是人？

        易小白分不清。

        有心想探出念头感知下，可前车之鉴在前，这种混沌的念头，哪里敢插手，更何况精力已经耗尽，不足以支持他去查询更多。

        “喂，小兄弟，没看傻吧。”

        青年特意背对着笼子走到易小白身边，右手搭上易小白左肩晃了晃。

        在他视角里易小白已经呆立许久，显然是被这人身狗面吓住了。

        王大壮早有吩咐，不能让人呆太久，吓蒙的要快点叫醒。况且现在门外有数十人在排队，不可能让易小白耽误他做生意。

        “人身狗面？”

        易小白没搭理青年，自顾自向帐篷口走去，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回想着它的体征，他要尽可能完整地将所见转述给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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