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纵继续问：“那老师指点得出江家在京城时的住址吗？”

        夫子从书柜上取下抹布：“在这个方位看不见的，我倒是可以在云亭上给你点出位置。”

        易小白从角落找出扫帚，扫去了通铺的浮尘，又是清扫起地面。

        夫子擦过方桌，问道：“孙飞和你们聊了些什么？”

        易小白扶着扫帚，说出早有准备的总结：“师兄让我们不需要参加诗会，书院记挂着我们，会给我们安排的，还提及要让老师你接任院长。”

        夫子将抹布扔在桌案，顺手挪过板凳，坐上。易小白停上手头的活，江天纵也是收回了远眺的目光。

        夫子说：“对内院，我自认了解很深，他们很大一群人已经走上了歧路。光想着参加升仙会的学子，在上山依旧能记挂下他们的善意，有一天能回到山下拉书院一把。

        为了培养和学子的感情，同样为了学子能记下他们的付出，明明上山的最佳年纪是十岁出头，他们偏刻意安排近二十岁的学子去参加升仙会。”

        江天纵忍不住了：“这不是笑话，十岁该上的山拖到二十才上，不暗中记恨已经算好了。”

        夫子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你俩是意外，常理来说，书院只会提前三年，找那些十四五岁的少年去培养，自然没有所谓的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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