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娟心情有点复杂，“噫……换个女朋友就换个头发，这听着怎么有点点变态……”

        说罢一扭头，征求许招娣的意见，“你说是吧小许，是不是有点慎得慌？”

        许招娣在写题，闻言笔下停了停，答道：“还好。”

        见周妙娟还在看自己，便又补充道：“每个人都有宣泄情感的方式。就像你妈一样，每次发完火都喜欢出去买衣服买鞋子。这是一个道理。”

        周妙娟：“……”

        “不过……”许招娣说完，微偏过脸，话题行近尾声，才终于递了一半视线到陈琦那儿。

        “每任女友都只有两礼拜，等于一个月就要染两次，换算下来，一个学期将近十次。”之后略一沉吟，问：“照这个频率，你确定……他的头发现在还健在？”

        ……

        话题总因骤然响起的备课铃终止。

        陈琦也在后来好几次的课间又断断续续补充了点有关涂浩的其他事迹，但毕竟双方交情有限，就算同窗好几年，也不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在交际上，圈子都太不一样。所以关于对方的八卦，内容翻来覆去，也就只有那么点东西。

        周妙娟听得多了，甚至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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