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冥川断流，天地倒悬，那个尘封许久都不曾提过的可怕名字，此时在她口中吐落的自然又在理。

        “大地……肃清殿？”

        萧宜的笑声似有回音，一侧高挑的如青山眉没入发黑鬓角，原本风流韵俏的柳目此时阴暗地淡垂，他身侧的苏念烟将手贴在他腹部，冷声道：“不需理她……你不会回去的。那殿早已烧了，你忘了么？”

        我沉默的看着焦蒄，她盈丽的面容此刻被天色映衬地十分骇人血红，越发琢磨不透了。

        谢必安此时突然将人斥散，且一字不举。大部分鬼差听到他那句“若再不回住处便抓去与鬼兵一同抵抗”时溜的干干净净，只有焦蒄还驻足原地，倔强地等待谢必安一个回答。

        范无咎看着人散了，又望了一眼谢必安，许久才道：“……何必呢。”

        我只觉得他这话古怪，但萧宜一言不发地勒青了自己的雪拳，再抬眼时已是一片赤红。

        苏念烟掰开他的手，眼底似有泪涌出。

        “我说过了……那殿没了，你不会再被送进去了……到底怕什么！有我在呢，有那么多的人在，他们的眼睛绝不昏浊，你也绝不会受那遭苦难了……”

        她还未说完，萧宜甩开她的素手抿紧唇决绝踏步离去。

        头一遭的，苏念烟大放悲声，与萧宜向相反方向离去。

        谢必安沙哑的抬嗓，疲惫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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