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佰肆拾捌:我永远也成为不了别人。我只能成为我自己。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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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歧应声,淡淡抬袖扫去凭空飞来的旁枝败花,无声将身后尸首碾碎。
“但在那之前,我想杀个人。”
我缓缓抬首,眸底虽温热,可我却觉得有一阵虚空冰冷,仿佛煨了两颗死性不改的冰冷彻骨的琼石。
谢临歧轻柔为我扫开眼前潮湿的发丝,从袖中拾起一块儿黄铜片大小的薄片。
那上面锈刻着魔族的古老印迹,边角已经微微蜷起。似乎就是这么个看似美丽又薄弱的东西,却要了一个姑娘两辈子的命,还有一颗曾经蓬勃的心血。
谢临歧一直静静的望着我。纵然方才风雨如晦犹如杀气古战场,他也并未露出一丝一毫的感情,唯有看向我时,坚硬凝冰微微融弱,那眸底带着一点疼痛的希冀,似是期待着什么。但更多的却是淡如烟水的浅浅笑意,仿若透过许多年他未曾参与过的时光之中望见了令他极为惊艳的事物,包含些许的肯定与鼓励。
“我去昆仑前的金玉塔内,顺着萧宜的记号找到了这个东西。它的旁侧原本还有一张丝绢,但已经发皱,被风吹便散了。”
谢临歧的声音温润如玉石,无奈的轻柔安抚娑着我颈后,仿佛就要借此消弭我那些不甘、委屈、甚至是大片大片的怨气。
“苏七。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做他希望你做的那种人,好不好?”
我抬目,颤了颤眼睫,终于将指尖冰冷的触摸上那锁片,眼眶仍然止不住的酸涩。
“我才不要。我有亲人,有友人,甚至还有爱人,凭什么要听他的鬼话做那永远得不到好的冰冷鬼神?他希望我由此颓靡、退却,我偏不。江迟是江迟,苏七是苏七,她们是同一个人,我永远也成为不了别人。”
我坚定的将那锁片拿走,对上谢临歧带着淡淡欣慰的眸眼,倔强的道:“我只能成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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