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贰佰伍拾陆:看萧宜一张风流俊秀的面孔硬生生猥琐的笑成了老流氓。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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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鹤亭幽幽的望着他,如同燃灯青瞳俊丽恶鬼,“她何等聪明,想必早就知道了主子不信她,也知道了我带她去平康坊是试探。故意在我眼前使的一手。”
青衣吃也不是,缓也不是,符鹤亭的话里倒是没恶心他多少,就是符鹤亭那个表情跟语气,让他瞬间起白毛,一朝回到当年最开始在渊谷之处暗夜厮杀的日子,就着滚烫的死人血吃着冰硬的馒头块儿,着实恶心到他了。
青衣除却那股恶心感还能分出些许的兴致指点一二,兴致勃勃:“其实这样也挺好……你看,主子身边拢共就咱俩,你一个死人脸,我热情俊朗开放风流的性格也带不动,主子都冷死了一样。若是江迟没什么事情,放她近一些也是好的。到时候,两个热情的人,肯定能够让主子改了那暴躁易怒的脾气……”
这边他还在兀自开唇讲合,那侧的符鹤亭却是如幽鬼一样飘入宁王府,只留下冷淡的一句:“热情些的,江宴你要不要?”
青衣刹那闭了嘴。
江迟回了自己的屋,本来一切都挺好。
她正欲坐下,忽而瞥到镜旁露出一点黯淡靛蓝的虹光袖袍来。她上前一抻,却是从那盒子里抻出了一个丑人偶,萧宜附身专用的那种。
这也罢,她却是记得这东西她是锁在了柜子里的,总不可能白日里闹鬼?
她修长冷白的指尖探过一节妆匣,只见其中空空如也,连一颗南海碎珠、西番的零云母也未能留下。江迟清丽光然的面孔上已是一抹淡漠之色,明媚唇色红润有光。
她记得清楚,当时从魔地回来,萧宜还送了她一簪攒珠的白菡萏玉脑簪。那珠子她是不喜欢的,将络了的线撕扯下来,细碎如米的小珠则是收在了另一处散乱的妆匣之中,只留了那只簪。
她想了想,还是去了榻上预备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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