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相信，我不敢相信……我爸爸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欧凡，告诉我，不是真的。”

        欧凡沉默了，没有回应。

        韩雨柔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滴泪却从眼角滑下。

        他沉默了，她也沉默了。

        她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她知道，欧凡不会骗她，也没有理由骗她。

        事实就是事实，这是二十年前的一桩旧事。

        “欧凡，我爸爸的死和容锦承有关系吗？”韩雨柔试图镇定情绪。

        “我不清楚，父亲有旧疾，但我不知道容锦承有没有推波助澜，我不好回答，我也没有再去查。”

        “谢谢了……”

        “对不起，我知道这个真相让有不适。”

        “是我让查的，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接受。不要告诉我妈妈好吗？”韩雨柔喉咙哽咽，很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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