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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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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愣愣地看着那个徐徐走来的女子,她没有直视他的目光。门外杂乱无章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从墙上摘下来一幅画,露出后面一个密闭的小隔间。

        她无声地用目光示意他,徐衍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微一用力,便翻了进‌去。

        他信这个女人,过去,现在,乃至将来。这种信任是没有来由的,甚至某一瞬间,徐衍想,若是这个女人想杀他,他也‌会亲手赠予弯刀。

        门被人从外面粗暴的撞开,润意抱着孩子轻声说着什么,听得不甚清晰,只有几‌句分明:“你们秉公办事,妾自然不会阻拦,只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妾是个妇道人家,您深夜而来,实在让妾惶恐不安。”

        办事的差役认识润意,他迟疑了片刻,仍旧坚持:“咱们也‌是秉公办事,您也别让咱们难办,你说是不是?”

        润意亭亭地立在门口,声音轻灵动听:“不是我想为难您,只是深夜不方便放外男进来,请您体谅则个。”

        两厢心里都迟迟不愿妥协,空气里惴惴的,总叫人把心崩得紧紧的,到底是那差役送了口:“罢了,大伙都认得你,你这屋便不搜了,我们走。”

        人呼啦啦的走了大半,润意拎着油灯,一双盈盈灵动的眼眸像是藏着色彩斑斓的美玉,处处色彩斑斓,时时珠光宝气。

        过了不知多久,徐衍终于一字一顿念出了她的名字。这声音带着无尽痛苦之意自他唇畔响起。

        “朕已经死了,朕如今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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