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 (5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孩子彻底睡实了,徐衍才抬起眼睛对着润意低低地笑:“手好疼。”声音很软,有一丝撒娇耍赖的味道,润意板着脸不肯理他,徐衍强行拉着她的手,伸进自己的领口:“这些,都很痛。”
她微冷的指尖能够摸到他身上疤痕的粗糙起伏,还有刚结痂的伤口,无一不显示这个男人是从尸山血海之中走出来的人,润意脸有些绷不住了,她从架子上拿了药粉过来。他像是一头野狼,在外面抵死拼杀后,赖在她的怀中,才肯喊痛。
润意先给他包好了手掌,然后去解他的外衣,没想到徐衍略一用力,把她拽进了怀里,附在她耳边低低的说:“都快好了,不上药了。”
他的身子很想她,他并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偏爱。两个人的剪影重叠在雪白的墙壁上,宛若交颈的鸳鸯。
窗外的雪停时,徐衍平卧在床上,润意披散着头发系中衣的带子。转过身时,看见徐衍的肩膀上有好大一片红痕,蔓延到了背上,像是军杖鞭笞后的痕迹。杖伤很新,微微鼓起还在发烫,润意微微皱眉:“这是什么?”
徐衍不甚在意,微阖着眼睛:“没事。”
他得知消息时太过震惊,去找一个百夫长要了一坛酒,军中饮酒是大忌,他喝完了自己又去领罚。
烈酒和疼痛都是让人清醒的东西,只是那天的他根本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夜风雪寂静,后半夜时润意知道徐衍起身了,他绕进里间,在攸宁的床前又站了很久,回到润意身边时,他从她轻颤着的睫毛判断出她已经醒了。徐衍的手隔着锦被,缓缓贴在了她的腹部:“疼吗?”
闭着眼,润意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还行。他没太为难我。”
“他要换一个名字。”徐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