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一无所获。

        怀礼推门快步进来，肩头落了雪，他清俊面容紧绷着，很是冷然。匆匆问：“电话打‌通了吗。”

        “没人接，”摇摇头，“我们准备再去远点的地方找一找，但是不知道她今天有没有可能到那里去。”

        “她的东西呢，还在楼上？”

        “没去看……”

        怀礼即刻奔上楼。

        昨夜她画到很晚，他半夜失了眠，去楼下小酌片刻，又上来准备看她画一会儿画儿，她却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

        他抱她回的房间。

        房内两张床，唯有一张有睡过人的痕迹。

        行‌李箱打‌开着，她就带了几件衣服来，几乎都是他见她穿过的。那条墨绿色的灯芯绒裙子不‌见了。

        她应该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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