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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锦书欣喜雪景,一心想将景物作画,却误与皇兄走散,因生得娇俏,惹了齐国公家那个纨绔子弟。

        皇兄寻来时,便将齐国公之子揍得鼻青脸肿,卧床不起,因此齐国公在上朝同圣上告了一状。

        就此,二皇兄被圣上罚跪于乾天殿前半日,那日偏偏又落起大雪,分外寒冷。

        果不其然回去就高烧不止,将沐锦书急坏了,寸步不离地守在他榻旁,只怪自己惹事,害二皇兄为她受苦。

        那晚他的额头烫得厉害,浑浑噩噩的呓语,消停许久后,到夜半时又将榻旁的她惊醒。

        后来她被压上了榻,也从未想过与他能有那样的亲密,明明是最疼爱她的哥哥,却做了那样伤害她的事。

        任凭她哭到声哑,惊慌失措,兄长犹如换了一个人似的,陌生到了极点,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兄长。

        到最后沐锦书只能顺从着他的索取,也第一次发现兄长的心思不止于兄妹之情,她不知他是否认清她是谁,但她被吓到了......

        自那晚之后,沐锦书不敢再见兄长,也无法面对他,以至于他拖着未愈的风寒赶来琼思斋与她认错,沐锦书都没有见他。

        她并不是因此讨厌兄长,只是感到陌生和胆怯,虽然那晚上兄长意识浑噩,但那些违背礼数贞洁的事使她惶恐不安,所以只能逃避一切。

        那个寒冬之后,二皇兄被圣上派往北疆历练征伐,走得那天,沐锦书只敢站在高远的城墙望着他的军队远远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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