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不啻于一个惊雷。

        不仅安淑妃一震，就是成泛，也有半会儿的愣神。

        上首皇帝的话继续飘来，带着一点难辨的意味，“朕倒还真想让皇后看看她教养的好女儿。从某些方面来说，可以说是一脉相传。”

        成泛隐约觉得这是在说他的旧事，只得装作未听到这句，稳住心神，毕恭毕敬道：“父亲不妨直接降下惩处，切莫动气过甚。”

        她自问这句说得是贴心至极，给足了皇帝台阶下。哪知皇帝听后情绪暴涨，抄起手边的瓷碗就狠狠砸在她身旁。

        瓷片飞溅，更有几片划在成泛手上，细细的血珠汇成蜿蜒血线。

        “惩处？既然你早已有规划，今日事情又发生得巧合，那么，我就遂了你的愿——”

        成泛眉心一跳，心道不好。

        便听到皇帝压着火，一字一顿道：“出，降，赵，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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