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自己言行举止在之后会显得多不合时宜，但也是在做她自己。

        不是一个符号化的悲惨公主，而是一个叫成泛的女子，一丝不苟地去为所谓的使命而奋斗，以满足自己清醒的欲望。

        成泛在心中急速梳理着前因后果。

        一边竖着耳朵去听在上首安然而坐呼吸悠然的皇帝的动静，一边又期待这同样被牵涉的赵质子祁贺的出场。

        她只是好奇十几岁时的祁贺，与九岁和将近而立时候的他有什么不同。

        成泛觉得自己可能是忽略了什么。

        今日在池水中扑腾时，成泛再怎么不满宫女训练不到位，见到她落水一个个只顾上惊呼手忙脚乱。

        但也没想过祁贺作为一个外国质子，竟然毫无顾忌地跳下来，言语里还是毫不掩饰的熟稔。

        再与皇帝那一番话相结合，足以让成泛确定两人关系匪浅这一事实。

        但这与她的认知有很大的出入。

        时隔多年，成泛关于西京的记忆都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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