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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娶意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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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样想也不是贪图这一星半点的器物,只是这种差异,多少让她不太爽快。

        现当下,就看祁贺自己的应变能力了。

        或许是见下首的祁贺沉默的时间长了些,太后抹下腕子上的佛珠串,不紧不慢地磕在安置在她面前的小紫檀桌上,看上去只是随性之举,但落下的响声过于清脆,让这满室的气息不由一滞。

        这个时候自然有人会看眼色,代替太后出声,打破寂静。

        “太后此言不虚。祁质子是出身显贵,而我朝公主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轻易怠慢不得。更何况祁质子还是幼子,想来令尊天子尊荣,也不至于对你二人如此薄待。如今看来,你二人之间,也不存在谁高攀谁的情况。大公主你说说看,是这个道理吧?”

        这样说着,说话之人还拿着一双眼觑着成泛。

        这话说的,倒显得成泛与祁贺二人处境凄惨,既无荣宠又不太登对,还得让当事人承认自己真相确实如此无疑。

        说话之人成泛眼熟的很,正是不久前太后回到寿昌殿时打过照面的和郡王妃秦氏。

        也不知是想要奉承太后还是自身充沛的表现欲,和郡王妃嘴快心直,也偶有伶言俐语。这谈不上是缺点,甚至于是个难得的长处,但在有些场合脱口而出时,这气氛会不知不觉间陡然一变,说不出是雪上加霜还是什么。

        正如此地此时此刻。

        说起来,和郡王妃说的也是句句在理,其中或许还真情实感地掺杂了几分她自己作为一介长辈的拳拳关怀之心。

        祁贺是幼子不假,他阿爷也确富有一国。但在另一方面,他与成泛板上钉钉的亲事,并未在赵国掀起巨大的水花,也就是说,祁贺的存在在两国都是不尴不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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