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年谈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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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祁贺对她,也不过是沉浸在了前时的相交之谊中,误将短暂的青梅竹马之情,当成了喜爱。
太后莞尔,轻弹成泛脸颊,轻笑着摇头道:“你俩都是极好的孩子,好到配得上彼此,也委屈不了对方。可是我看你俩坐在一起,又隐约觉得不大对。”
成泛挑眉,这话说的,看样子是在哪里出了纰缪?
成泛快速回想了些与祁贺相处的片段。就是与祁贺单独的相处过程中,她都打起了十二分的心神,就是在不经意间显露出不符合十几岁时自己的言行,更遑论还是在有其他人存在的场合。
太后点点她,“你道我为何这样说?人都说有缘无缘,坐在一起看看。你二人,虽说也在说笑,但一个拘着踌躇着,一个又端着不接招。我就忧心着,别绑在脚上的红线,都能越走越远。”
成泛隐隐知道这里面有大部分是她的原因,她心里有顾忌,有执念,相应的,在这方面热络不起来。
不甚纯粹,只因利益而匆促缔结的婚事,有何真情可言?前车之鉴如她的爷娘,再如上一世的她与祁贯。
成泛想和太后直说,自己对祁贺无超出姐弟的情愫,他们的姻缘拉在一起,不是出于情意,而是各自的谋算。
她谋算着借由这个身份大展身手,不受桎梏,查出前世的真相;而祁贺能借着这个身份在成国取得他所能拿到的最大利益,直至他回国。
成泛在心底算了算,距赵国大乱祁贺回国,最多只有五年。
也就是说,他们二人的婚姻存续,不会超过五载。
她还想说,她从一开始接到旨意时就存了好聚好散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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