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西斯顿的小考相当宽松，和寻常课堂小测没什么区别，唯一限制作弊的措施只有教室里的信号干扰器。

        见雀突击复习了两天，又凭借存档提前看过题目，最后勉勉强强把第一天的文字科目答了下来。数学物理是最折磨人的，全靠套公式和临场发挥。

        考完最后一场结束正是下午放课，老师整理好试卷离开教室，学生们也三三两两结伴出了门。戴着黑框眼镜的大男孩站在走道边，等着见雀收拾东西。

        一路下楼周围都在谈论刚刚的考试试题，艾博有些按耐不住道：“见雀，最后一道附加题你做出来了吗？”

        “没有。”光是把前面的题目做个七七八八已经烧光她的脑细胞了，见雀现在只想吃过饭就回宿舍睡上一觉。

        艾博叹了口气：“我也没做完。等写好第一小问时间就不够了，有点不甘心啊。”

        仔细回想一下这张试卷的难度，见雀安慰道：“能解到第一小问的人不多，你已经超过大部分人了。”

        “可是清水莳一定解出来了，我又得被他压一头。”艾博捂住脸声音苦涩，“每一次都是这样，不管数理卷子多难他都能得到满分，连0.5的步骤分都没有扣过。”

        艾博觉得自己身上像是有什么魔咒。和清水莳单方面竞争这么久，无论题目多么简单，自己检查得多么细致，最后都会因为各种问题与满分失之交臂，数理单科排名永远排在对方的下一位。

        见雀眨眨眼没说话。虽然她对清水莳的了解仅限于共通线，但也知道他的成绩非常优秀，有人把他当作目标想要超越也很正常。

        一旁的艾博还在长吁短叹，整个人像霜打焉的茄子没了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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