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书耳朵烫红，心里头很微妙，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我爷爷说了，你要好好休息。”

        孩童摇了摇头。

        “我就是站着看一会儿，只要不随意走动，不要紧的。”

        徐砚书笑了笑，双眸如黑曜石般明亮又深邃，“你不也是想看吗，我们悄悄的过去就好。”

        “…好吧。”

        孩童没能坚持多久，他搀扶着徐砚书走出门。

        他们去到时，练武场已经围满了人。

        比武台上，一名红衣女子手握长鞭，将对面手握双刀的男子，给打得落花流水。

        徐砚书不懂武，身为外行人，他看着她那行如流水的凌厉招式，也能感觉到很厉害。

        “那就是我们大小姐，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堪称第一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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