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回京 皇帝有密信,神策军不必限期回京,可徐徐而归。 “季使君,明日就到洛阳了,可否盘桓一日! (2 / 4)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想必皇帝正是最得意的时候,说不准心里正翻来覆去地回味这一战呢,押送王承宗的都是田兴遣出的武夫,想必都笨嘴笨舌的,来龙去脉都未必能讲清楚。这一役,自己可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一定要细细说与陛下听。
吐突承璀再也等不及了,顾不得大日头晒着,点了几个服侍的中使,便要骑马赶路。
季九斜靠在一株枯树上,向官道上望了望,恍惚能瞧见氤氲的热气,见吐突承璀兴致勃勃要走,本欲劝一两句,想了想又罢了。
“这是又上赶着邀宠媚上了。”白居易很是看不惯吐突承璀的为人。
“承璀是陛下的心腹中使,乐天纵然不喜欢他,也不该当面给他难堪。”朝臣大多瞧不起中使,却从来不敢明面上得罪,中使执掌兵权势焰滔天,就连皇子后妃也不敢随意得罪的。
“自德宗皇帝起,诸事便悉委任中使,岂知宦官为祸之烈,史笔尽书!”白居易叹道,朝政岂能操于阉宦之手!
“乐天这话偏颇了,我虽不读诗书,难道历朝历代,就只有宦官祸国么,武将尾大不掉,拥兵自重,文臣结党营私,贪权夺利,这些不也都祸国殃民么?”
白居易这话,季九就不爱听了,难道中使就没有好人了,要被他一竿子打翻?季九自忖,虽不像元稹常誓效死君前扬名后代,但也从来未作过损人利己之事。
“武将尾大不掉,自有王师讨伐,文臣贪墨擅权,自有法度裁处。中使刑余之人,服侍陛下和后妃起居才是本份,到如今却擅权揽事,自成一系,将来必成后患。”
白居易粗略估计了下,中使人数已近官吏半数,在朝中自成一体,只怕连皇帝也不敢擅动,如此下去恐难辖制,必致后患无穷。
“乐天这是指着鼻子骂我了?”中使的确是遍布四方,但无儿无女依附皇帝,身家性命操于皇帝之手,比武将文臣可靠的多。
“使君犹如绝世神兵,陛下英明才能为国所用,若是寻常庸君,只怕未近其身先试其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