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地相思 辅兴坊俨然成了李恒的私宅,器具陈设无一不是他心爱之物,连墨锭都带着檀香,季九一边研磨一边看他……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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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闻城上三更鼓……不见心中一个人?”李恒顿了顿,又拆了一封,
“孤吟独寝意千般,合眼逢君一夜还。惭愧梦魂无远近,不辞风雨到……可怜虚度好春朝……”李恒手抖了抖,又拆开一封。
“怎么了?是谁寄的信?敢是寄错了人?殿下莫要再拆了,明日还给人家。”季九听着有些莫名其妙,眼见还有六七封,劝李恒不要再往开撕了。长乐坊原先是两处宅邸打通的,说不准是人家搬走后亲戚故旧尚未知晓,所以寄信到原先住的地方。
“阿九,你实话与我说,元才子有没有欺侮你?”展开信纸,满篇都是不堪入目的胡言乱语,李恒气得发抖,咬牙切齿道。
“提起微之作什么?”季九觉得不对劲,接过信纸一瞧,竟是熟悉的字迹,原来是元稹从同州寄回来的。粗略扫了几眼,霎时间涨红了脸。
“在井下亲你?同州十指相扣?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李恒气得发狂,恨不得立时找元稹算账。
季九将十数封书信一一拆开瞧了,有些讲的是均平税赋的得意,有些谈及儿女和日间琐碎,更多的却是同季九诉衷情,点点滴滴都跃然纸上,字里行间说不出的相思情意,最近的一封却满是怨气,言道同州与长安不过一日之遥,怎连个人影儿也瞧不见。
“阿九,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元稹他有没有欺负你?”李恒气得大吼道。
“殿下。”季九拉着李恒坐下,饮他喝了一盏茶,又安抚着拍了拍肩背,慢慢从大兴善寺初遇时讲起。
“元才子少年时情场浪迹,风流之名天下皆知,阿九莫要被他骗了!”李恒恨恨道,怪不得自己先前就觉得他左瞧右瞧都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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