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话还算是客气。

        至少，在他看来，他是很客气了。

        只要对面这两人不是太蠢，就应该知道要借着这个机会下台来了。

        然而，听得他此话的灵玄，却是淡淡一笑，“你徒弟费清的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和云东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要来找我们烟雨楼？”

        “我徒弟费清是云东杀的。”

        许松说道，“你说和他有没有关系。”

        “证据呢？”

        灵玄反问道，“把证据拿出来，我看看！”

        许松眉头一皱，却是没有说话。

        他当然拿不出证据来。

        不过，他身后这两人说是有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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