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然猛地一吃惊，一下子忘记闹着去医院。她脸颊通红，用力缩回脚，扭捏道，“我自己穿就行了。”

        顾寒辰表情淡淡，不容反驳。任谁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他，会有一天单膝跪地给女人穿鞋。

        白小然心跳的厉害，眼神无处安放。她双手搅在一起，从没想过他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她赧然，又紧张。

        手指一会搅在一起，一会抓抓头发。

        没多久，鞋子穿好，她踢蹬踢蹬脚丫，低声道，“我、我去医院。”

        顾寒辰神情淡然，牵起她的手站起来，“刷牙洗脸了吗？”

        白小然低头，“没有。”

        “吃饭了吗？”

        白小然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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