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林皱眉，“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母亲。”

        白小然冷笑，“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白成林沉默，“你会帮我出去吗？”

        白小然抿唇，“如果你的答案让我满意。”

        “不是。”

        “哈哈，哈哈。”白小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猜的果然没错。李美雅，李美雅装的好真实够像，既然欺骗了她母亲和她这么多年。

        白小然胃里一阵翻滚，只觉得作呕，她冷着脸继续道，“李芸和李美雅有什么关系？”

        白成林抬头，“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白小然冷笑，“我能知道什么？知道她们两人其实早就认识？还是指其他？”

        白成林沉默不语。

        白小然也不在乎，她平淡道，“你可以选择不说，我始终会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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