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辰沉默，张了张口又闭上。

        “怎么，不说了？”

        顾寒辰唇角微嘲，“你会信？”

        所以，这个问题无解。

        即使把过往的照片拿给她看，她也只会说是p合成。一个人记忆被篡改，以往所有的信息将都翻天覆地。无论他说什么，她只会从怀疑的角度去看。

        “不是愚人节，这种玩笑还是少开的好。”白小然冷冷道。

        顾寒辰抿唇，两人四目相对。

        或许是感知对方身上散发的悲伤，白小然竟莫名觉得不舒服，她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于是面色更加冰冷，“我不知道这次kj与迦叶合作选定我为负责人是不是你的决定，但我希望你以后能离我远一点，我不是你玩弄的对象。”

        顾寒辰面色难看，“你就是这样认为？”

        “是。”

        顾寒辰冷笑，一把拽过白小然至胸前鼻息逼近，咬牙切齿道，“玩弄？如果我真的玩弄你，你觉得你有躲开的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