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戎帅此时满眼血丝，深深的黑眼圈，头发蓬乱，身上好久没有洗澡，散发出一股馊味，但是精神却有些亢奋。

        “你这是要死啊。”张北国惊叹一声，“你几天没睡觉了。”

        “不要紧，我这两天还撑得住。”秦戎帅好奇的问道，“你今天过来干啥？”

        “哦，给你通报一下情况。”张北国说着拖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资料递给秦戎帅。

        秦戎帅接过来翻了翻，疑惑的抬起头，“这个凯里是谁啊？”

        “他是一家智库公司的华夏区主管，这家智库公司表面上是一家综合性市场战略研究机构，主要做一些商业市场调查，信息咨询业务，其实做的是商业间谍的勾当，它的背后金主主要是硅谷的大佬。”张北国又递给秦戎帅一张纸，“这是名单，都是和你仇的。”

        “这个人不简单，最近很多事情都有他参与，尤其是在你公司内部安插商业间谍。我们的人盯了他很久，不过他今天突然离境了，直接坐航班前往了江户。”

        “他怎么突然就跑了呢？”秦戎帅愣了一下，“你们没控制住他？”

        “没有直接证据不好下手，他毕竟有外籍身份，很容易闹出纠纷来。不过他离境了也好，我们的人可以在外面动手抓他，直接、干净的秘密处理。”张北国解释了一下，“这个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情报，包括他安插在你公司内部人员名单。“

        “那你把名单搞定后告诉我不就得了吗？”秦戎帅一脸诧异，“就为这点破事来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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