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你是指，他的脑袋被你锤扁了却还活着那件事？”

        罗宁失声道：“脑袋锤扁了还活着？他是亡灵？”

        卡尔沉默了一下，回道：“那时候我们见的亡灵还不多，现在回想起来，估计确实是兽人亡灵，但他为什么既是亡灵，又可以是通灵师？通灵师不是必须要是活着的吗？”

        阿尔萨斯：“这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了，燃烧军团找到了一种方法，可以让死者也变成通灵师，你还记不记得那个耐奥祖的自称？”

        卡尔回忆道：“我记不清了。”

        阿尔萨斯叹了口气：“他说，他既是死亡，又是骑士，既是巫妖，也是王。这些话你记不记得？”

        卡尔恍然大悟：“哦哦，我有印象！”

        阿尔萨斯：“一开始我还不能理解他是什么意思，只以为是一个将死之人的胡言乱语，但当我拔起这把剑的一刹那我就明白了。”

        卡尔：“明白了什么？”

        阿尔萨斯：“在亡灵之中有两种极其特殊的存在，其中一种类似于法师，被称作巫妖，而另一种则类似于骑士，但因为他们散播的是瘟疫和死亡而并非圣光，因此他们自称为死亡骑士。”

        卡尔：“死亡骑士？塔隆血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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