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遥笑容不变，眼神不动。

        “您还没说为什么没用灵石呢。”

        她轻柔道。

        “嗐，瞧我犯了老毛病，”刘贤打了一把自己的嘴，嘘声道：“其实啊，这也是鹿城人自己的一点小心思，洛家女的剑骨碎入土地，而剑尊却想要让姑娘找回她原本的骨头，便用灵石做引，挖地三尺也想挖走她的剑骨带走回玄天宗——”

        洛飞遥眉峰倏然一抬，若有所思。

        刘贤没察觉到她神色细微变化，只继续自顾自讲道：“——可当时的洛城人却觉得，这是让她死了也不安生啊！……于是他们彼此约定，凡夫俗子敌不过剑尊威名，不收灵石的规矩却也还是做得到的，那玄天宗好歹也是个名门正派，不好长时间驻守此处，费尽力气就为了挖不知道碎成什么样的死人骨头，倒也被他们挖走了一小部分，余下的太碎又不好找的，也就那么算了。”

        “所以啊，”刘贤屈指敲了敲桌面，讪讪笑道：“说是不能收灵石，也没那么多真的规矩就不让了，其实也就是鹿城人一点穷酸迂腐的脾气，您看，少说一百多年过去了，别说剑尊还记不记得我们这破地方，怕是连那位洛家姑娘的骨头都已经化灰了，挖也挖不走；但是这习惯也算是个传统，姑娘若要留下逛逛，记得别给我们破了就是。”

        洛飞遥扯扯嘴角，笑得云淡风轻。

        “……这当然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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