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

        “嘘——”陈佑抱臂站着，“老大少说话，保存些体力，兴许还能多活些时候。”

        蒋辞虚弱地喘了一口气，胸口伴随着剧痛流出汩汩鲜血，仿佛生命力也被一点点抽离，他无力地垂下头，那一枪正中心口，连带着眼皮也酸涩起来。

        ……内奸。

        这是他早猜到了的，只是没跟任何人说，更没料到会是陈佑，若非此次行刺失败，只怕他永远不会怀疑到陈佑身上，蒋辞抬起头，稍微动一下就剧烈喘息，他瞠目欲裂，眼中都要喷出火来。

        陈佑正吩咐其他人仔细搜捕，屋子里一片狼藉，低下头正撞上蒋辞的目光，不知怎么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轮廓分明，生得一派正气，看见屋内情景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只是抬手拍了拍陈佑的肩膀，以示宽慰。

        然后他瞥下眼，正与地上的蒋辞对上。

        ——是戴笠。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划过，蒋辞突然听到“咔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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