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辞目光始终放在面前的餐盘上，神情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平常，陈佑看着他，没说什么，两人像是突然没话说了一样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手机屏幕再次响起，这次是微信语音电话，声音更响更刺人耳膜，蒋辞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铃声，整个人激灵灵一颤，如同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操！”他大骂了一声。

        “那个……”

        蒋辞大怒道：“姓聂的个□□养的是不想活了，给老子打这种电话骚扰老子！”

        陈佑：“……”

        “不是……他也不是骚扰你……不对，这算骚扰了，但你要知道，全国所有手机的微信语音通话都是这个声音。”

        “……操。”蒋辞卸了气，又骂了一声，“真他妈神奇。”

        “没事，你不用管他，”陈佑盯着屏幕上聂新远的名字，眼神微沉，“以前他十天半个月都不给小辞打一个电话，现在又来献殷勤，这是他惯常的伎俩。”

        蒋辞眯了眯眼，“……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