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如此坚持，言熠只好礼貌地接听：“你好。”

        “你好，言先生，我上次联系过你，想邀请你来参加我们一档生活类综艺。”电话中上次还因为言熠毅然决然的拒绝，而愤愤掐断通话的选角导演杨嘉，这回说话十分客气，一上来就自报家门。

        这个节目不止一次联系过言熠，不免让他有些疑惑，据说是某台砸重金打造的一档全男团综艺。当然，此男团非彼男团，只是这档真人秀的固定成员全是娱乐圈新生代偶像。有什么理由天天追着他一个素人？

        把电视摁了静音，言熠终于有点好奇：“据你所说，这档真人秀的成员都是娱乐圈新生代流量，那为什么要找我一个素人？”

        问出这话就等于有了松口的意思，杨嘉立马解释：“一开始这五名嘉宾我们确实是打算从现有流量中找。但我们毕竟是一档真人秀不是选秀，必须考虑成员在节目中出现撞型的问题，有些流量他们自己也会介意，毕竟会被拿来做比较。要是被碾压了，粉丝爬墙就得不偿失了。”

        “虽然娱乐圈新生代偶像不少，但我们也有自己的考量。在邀请你的同时，我们对你进行过一些深入了解，身材、长相、学历缺一不可，而且我们也考虑过你的人品以及后续是否会出现翻车的可能，从而导致节目受到影响。当然了，了解下来非常满意，你的个人履历以及简单干净的生活经历，都非常符合我们的要求。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认为你比一些小爱豆更有实力，也有无穷的潜力。”

        “哦，对了，还有一点，我们这档真人秀主打的就是偶像的真实面，没有剧本，并且会结合直播的形式播出，这一点也让很多艺人打了退堂鼓。不过我们也已经找好了几个备选，虽然有一定的流量，但各方面条件都不如你，所以这次是想找你重新谈条件。”杨嘉适时一顿，似乎留给了对方短暂的消化时间，然后才继续抛出诱人的条件，“我们综艺给你的通告费虽然不少，但这都是蝇头小利，你要知道这背后能够给你带来的利益。”

        言熠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椅，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绵软的布料。无声的电视机中还是宋璟的画面，不知道又抽到了什么样的问题，他眉间似是短促地皱了一下，耐心即将告罄，嘴角也挂上了散漫的笑，正在逐渐暴露本来面目。

        电话中的声音一一细数能够为言熠带来的利益，不过他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反倒是电视中那幅轻佻的熟悉感令他逐渐恍惚，莫名与记忆中隔着年代的影子出现重合，令他想到了年少时的宋璟，不肯好好补课，每回他讲题时，总是一只手撑着脑袋，轻佻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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