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向来柔弱的女生打人。

        “别说了，不要打电话！我们都已经要死了啊，你还想去招惹它吗？”

        少女仍然剧烈颤抖得像个筛糠，唇上还残留着先前被咬破的血印，一头短发也在刚才被抓得乱蓬蓬的，只有那双因为哭过沾满了泪痕的发红的眼中写满了绝望与疯狂。

        程博文动了动唇，刚想说些什么，李思雨已经蹲坐在地上，两只手再次胡乱地搓揉着那头乱发，嘴里自顾自地嘟哝了起来。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苏箐仿佛在李思雨的眼中看见了“咕咚”留下的血泪。

        这使得她皱了皱眉。

        这个状态明显不对劲！

        虽然关于那个微信的都市传说说得的确邪乎，可也不该怕成这个样子才对啊？

        莫非她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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