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永远……拥有那个女孩。

        半晌，祭台上的水晶光芒骤然强烈起来。

        “你确定？”

        古老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抹苍凉，却是没有蕴藉分毫情感。

        小美人鱼眯了眯眼眸，嘴角漫不经心扬起。

        “确定。”

        空间安静了几秒，而后传来声音：“你把鱼尾重塑成人腿，已耗损一半寿元，在陆地上也只能生存一个月时间，期限一到必须回到海洋。如今，你想永远生活在陆地上，代价更大。”

        小美人鱼神色不变，淡淡问：“什么代价？”

        对方缓缓道：“只剩下50年寿元，与人类一样，要经历生老病死，且月圆之夜要经受椎心刺骨般的疼痛。”

        话音落下，修长少年微微垂下眼睫，浅碧色瞳眸里波光浅浅。

        他轻启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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