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个嘴角带伤,一个唇珠肿胀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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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坐在床旁的小郎君约莫十二三岁,他抬袖擦过眼角泪水,几近哽咽:“阿爷,这样能行吗?阿娘和妹妹还在他们手中。”
“大郎莫怕,太子殿下聪慧,定能明察秋毫,还我顾某一个公道,只是……”顾凡叹了口气,干枯如柴的手搭在儿子头顶,面上尽是慈爱之色:“只是委屈你们了。”
谢杳杳心下了然,为免打草惊蛇,悄然退了出去,寻着机会原路返回,离开御史府没多久,忽然斜下飞出一把柳叶镖。
她身形一顿,矮身躲过,随后加快脚步,往另一方向疾奔,来人穷追不舍,但二人武功差距明显,没多久,处境便掉了个儿,谢杳杳隐在暗处。
若按照她在定西城的行事风格,必是要擒住那人审问个明白,但眼下情况不同,她得再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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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望着帐顶,一会儿研究帷帐质地;一会儿担心谢杳杳探听之事,一会儿又感叹今夜行事冲动……难道不知不觉中已经接受了这门婚事?习惯可真可怕,他竟也分不出是怅然还是新奇,只觉得心跳加速,难以名状。
天亮前,窗户掀开半扇,有人揉身而入,李知憬装作睡着的样子,从枕下摸出匕首,直至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
谢杳杳将所见一五一十转述给李知憬,他沉思半晌,微微点头,心中已有计较,扫见到窗下放着个不小的包袱,她怎么还空手出门,满载而归?
“城里突然出现一个轻功不错的黑衣人,十有八九幕后之人会再细查一遍,我怕他们怀疑到御史府头上,干脆寻了三家富户,摸了些东西出来。”灾乱之中有江洋大盗浑水摸鱼不足为奇,只是时间仓促,她来不及掩埋。
“我瞧斜对面那家客栈,昨日住了不少练家子,扔到后院草垛或沉入井中。”此处鱼龙混杂,人员构成极其复杂,复杂有复杂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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