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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松,走了。 他还不想死啊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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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对自己。

        真正的渐冻人,或许不会感到寒冷,但他们,是永久的冰动。

        回去后我跪坐在他的床边,我记得那天我哭了,那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泣,我感觉自己比他还要懦弱。

        这次哭过后我似乎也突然变得乐观起来,许是因为那天我看到在他竭尽全力后一根指头指向了我,然后缓缓勾了勾。

        要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就连医生都说他动不了了,可他现在却对我动了动。

        狂喜之余我想他大概是安慰我的意思吧,他是想摸摸我的头吗?

        似乎一直一来他总是在安抚我的,最初安抚我每日在学校遇到的不开心,后来安抚我因学习而烦躁的心情,再后来安抚我面对死亡的惧怕,现在又在安抚我,安抚我不要担心,告诉我他很好吗?

        这个暑假,这个我曾说和他一起到处去旅行的暑假,变成了我们宅在屋里由我对着画册充分发挥我的才华,大声念着每一张照片的景色。

        我还会给他念些小书,我相信他一定能听到的,我也知道他其实是很享受的,这个或许是最后一天的今天。

        他拼尽力气撑下来的今天,难道要拿来悲伤与哭泣吗?

        在以往的无数次想象中,这最后的一段时间里,都该是压抑的,结果,这竟是我过的最不惧一切最平淡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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