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话，结果只有一种，就是弄得身都是血。

        ——这应该是神近耀多年在那种环境研究出来的一种“不脏身”杀法了。

        神近耀冰冷的目光微敛，听着空夸奖的话，耳根有些泛红。

        擦拭苦无的手愈加快了些，直到擦好后，他拿着手帕顿了一下，思索着什么，随即自己收了起来。

        对此，空倒是没怎么在意。

        只是一条手帕，还引不起她的注意。

        “走了。”声音低沉又有些冰冷。

        “喔，好！”空连忙应道，跟上神近耀的步伐。

        行走了一天，两人几乎没有停下过脚步，更没有吃任何东西。

        好不容易，见到了一片果树林子。

        空才再次打起精神来，脸上的疲惫也消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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