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是一场惩罚 一血完(世界一 (1 / 3)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性暴力是一场对受害者彻头彻尾的剥夺与惩罚,是抽动与血液融于一体的月光曲,也是惨叫呻吟和如虐尸般的享乐的完美结合。平白洁净的面孔,放大的目瞳,溅出几丈远的惊声尖叫和被撕裂的下体,令人惊艳的视觉盛宴,无处不在的残肢断腿,美与性,性与暴力,暴力与美,平衡的等边三角。

        许安煦对性暴力这三个字有着再透彻不过的了解。他边捣着柔软的屄穴,抚摸光滑笔直的大腿,舌尖舔吻成允迦尖尖的虎牙,边将上段文字在心中默念,如同虔诚的颂经佛师。

        成允迦在他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给予他最痛的鞭刑拷打——以性器为鞭,以出血为荣,以迷药作辅助,看着成允迦在他身上兴风作浪时勾起的那抹掺杂痛感的坏笑,听成允迦说要找人把他的腿打断,求爱的时候只能跪着,他以为成允迦给他的是爱,只是这爱是痛的近义词,越痛越爱。

        但在成熟后,他才在不断的观看各种血腥片和询问医生的过程中知道,成允迦给他的不是爱,是暴力,性暴力,PUA,一场非人的虐待。

        成长是在不断的经历中对原先的创伤经验进行改造叠加。许安煦心想,虽然来源莫名,但成允迦给他的是恨,一种盈满爱意的恨。但他不爱成允迦,他恨成允迦把他拖入深渊。许安煦用了两个但是,他从不这么用。

        此刻,粗烫的性器是一块钝铁,经由爱液的滋润,淬炼成伤人的剑,一寸一寸深入惧怕而讨好它的软穴,顶到幽深处给予容纳者刁钻一撞,敏感点被捣弄玩乐的酥麻感是一阵微小电流,细细密密缝进每一细微的血肉里,携着多巴胺钻进受理智控制的大脑,容纳性器者彻底被欲望俘获,被性欲支配。

        成允迦已经完全被性欲捕获,像被捕虫堇甜蜜的腺液黏住的蝇虫,在岌岌可危的摇篮中陷入婴儿般的睡眠。他茁壮成长的蘑菇云在他与许安煦之间的夹缝生存,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沾湿他们的腹部,像给这场荒唐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报复撰写罪行书。

        房间只开了一掌床头灯,没有钟表,时间是被拉直的泡泡糖,遥遥远远路漫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成允迦的手指能轻微抬起的时候,许安煦紧抓他圆润饱满的后臀,在大脑上升抵达最愉悦的空白射了出来。他没戴套,精液微凉地冲进体内的感觉让成允迦浑身一抖,他的肉茎如喷泉般涌出稀薄的精液,同时屄里倒流的蜜水混着许安煦的精液滴落在床单上,洁白的床单被染湿了。

        在成允迦体内的肌肉松弛剂因为做爱代谢加快与时间流逝的缘故已经散失的七七八八,但他上下共同达到性欲的巅峰,快感在他因热潮而翕张的毛孔上狂欢,他疲软无力,他指尖都难以抬起。

        许安煦低眼看他陷入情欲中,眼皮是热的,脸是滚烫的,嘴唇是因为高潮频多而渴水的干燥。

        许安煦心想,成允迦真骚,像一个婊子,根本不配说他骚。他对被插入这件事是从骨子里的抵触,成允迦每操他一次,他都要吐一次,只是觉得成允迦是难得爱他的人,许安煦才原谅忍受了他的插入行为。可成允迦不是,他能从强奸中获得快感,前面再怎么不情愿,到最后还是会全盘接受这一场性暴力,强奸,迷奸。

        对许安煦来说,能从性事中获得满足感是一种惩罚。他越享受,惩罚越重。能减缓这种惩罚的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用成允迦对待他的性爱方式去对待成允迦,身份角色的倒置与成允迦脸上的从痛苦不堪到溺毙其中的表情才是解他多年之恨的解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