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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方凌慌忙站起身，朝温宜人鞠了一躬，“温小姐再见。”

        算算日子，她好几天没有看见他了吧。

        絮絮问，如果换做她，她会如何，她当时那么斩钉截铁的回答，其实……

        微垂眼眸盯着自己的脚尖，她还是没有方凌那么惨。

        其实，她很好奇，她死后，他如何了，她清晰记得当时他眸子里的恐慌。

        是恐慌吧。

        他在害怕呢！

        走着走着，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到了去沿海彼岸的路。

        今晚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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