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清楚，就好比如现代。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

        作为二十年风风雨雨含辛茹苦的你，突然养了二十年的儿子跳出来对你哈哈大笑说，我其实不是你儿子哦？我有亲子鉴定哦？你要不要看看？很真实的哦！

        是个人都会怀疑人生。

        或许周淮安也是这样怀疑人生的心态。

        良久。

        周淮安终于起身，他抱着昏迷的邱莫言走到孟璟身前，他神情颓废说道：“我可以告诉兵符的下落，但我还有条件。”

        “说吧。”孟璟说道：“不过分本官都可以答应！”

        ……

        “我没有勇气再待在大明，我准备离开，去一个找不到的地方度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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