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上次，下手太轻了吗？

        “姓别。”陶仁艳又问道，目光始终盯着面前的表格。

        刘乐笑了：“这种问题还用问吗？”

        陶仁艳这才抬头看一眼，淡淡道：“我在按照规定办事，请你如实回答。”

        “男。”刘乐回答道。

        “你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有过犯罪记录吗？”陶仁艳又问道。

        “没有。”刘乐觉得这些事情他们都能查到，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的询问。

        “你有老婆吗？”陶仁艳面无表情的继续询问。

        “有了。”刘乐想起邓如雪，然后是白雨韵，还有朱晓美和胡佳佳。

        “你老婆的爸爸妈妈，爷爷妈妈，有犯罪记录吗？”陶仁艳一丝不苟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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