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正在背后下棋的人，一直都是他们俩？

        顾春徽？

        李豪获得了一条重要线索，心里不动声色，继续问道：“你还知道些什么事情？一五一十，部都给我说出来！”

        陈建辉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真的不敢撒谎啊，太子的计划我实在不知道！他也不可能会让我一个小人物知道啊！”

        “那他叫你做过什么？”

        李豪想想也对。

        凌长风为人谨慎，对一个刚招揽的人，应该不会太过信任！重要的事情他不可能告诉陈建辉！

        “他之前叫我阻止你入股金陵卫视！”

        “还有呢？”

        “他让我密切监视你在金陵的一举一动，随时都向他汇报！”

        “你向他汇报过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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