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停下脚步，认真凝视着她，柔声说道：“你是喜欢我多一些，还是喜欢肖师兄多一些？”

        “啊？”

        钟灵萱显然没料到秦扬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精致的脸蛋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似乎内心在做着剧烈的挣扎。

        也许在她心里，也没有答案。

        以前只喜欢师哥一人，但自从秦扬来了以后，便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在改变着她的感情。

        也许现在她喜欢秦扬多一些，但让她忘掉肖鸿飞，还做不到。

        因为内心那抹愧疚，不容易消除。

        思索了许久，钟灵萱叹了口气，轻声道：“杨青，我承认的确喜欢你多一些，但你给我的感觉好像很不真实，甚至似乎有一双大手在背后操纵着我的感情，让我很不舒服。总之，我……我可能……”

        “好吧，我知道答案了。”

        秦扬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笑着说道，“没事的，我会努力，相信有一天你会完全爱上我。”

        “可是……”钟灵萱张了张红唇，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苦笑一声，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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