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达摸了摸下巴，这玩意儿离火金瞳现在不是就能够看出来吗？

        似乎是知道他的想法一般，系统再次发出声音。

        “本系统是名师系统，目的是培养出名师乃至宗师，不能让宿主对本系统形成依赖，故本系统决定，会逐渐削弱离火金瞳的部分能力。”

        这么生硬的语气……是真的坏掉了吧？

        沉思片刻，沈达问道：“系统，一加一等于几？”

        问完之后，好长时间系统都没有说话。

        两人是直接在脑海里面交谈，不存在听不到的情况，所以现在系统肯定是在沉默。

        正当沈达确定系统是莫名其妙坏掉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这么白痴的问题也问本系统，宿主你的脑子坏掉了？”

        好吧，看来是还没坏。

        沈达松了口气，突然恢复那么冷冰冰的系统，他还真有点不适应：“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怎么突然就变成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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