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两个字一出来，少女本来就快要再次落在剑身上的手猛然停住，沈达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少女和她手中的剑，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老师？

        这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少女，竟然是这把剑……应该说这把剑曾经的主人的老师？

        这把剑不是魂器，不可能生出器灵、剑灵，所以只能是里面残存着神识，而这个神识，明显就是这把剑曾经的主人的。

        场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少女沉默了半晌，抓着那把已经没有半点剑形的剑揉捏了两下，那把剑很快恢复了原状。

        少女随手一抛，那把剑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地面上那个被砸出来的大洞，也逐渐恢复了原貌，就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沈达看看那把剑，又看看少女，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道：“他是你的学生？”

        “嗯。”

        少女似乎有些疲倦了，走到沈达身边，毫无形象地在地上坐了下来，低着头说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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