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时看到的又不是自己一个人，为什么非得让自己说？

        陆老三很不乐意，可看家主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我就真的说了啊……当时看到那片红色的时候，我就觉得心里头不舒服，就像我当年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一样……”

        “听说你第一次杀人，回来之后吐了三天三夜，是不是真的？”有人起哄似的喊了一声。

        “去你娘的！”

        陆老三低声骂了一句，接着说道：“后来夜空撕裂的那一幕，我只感觉到了恐惧，就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了一样……”

        陆老三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他就只能说出自己的感受，不过当他说完之后，在场的人里面曾经看到过那一幕的都忍不住纷纷点头。

        尤其是夜空被撕裂开来的时候，那种摄人心魄的恐惧，直到现在他们都还记得清清楚楚，或许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依旧无法忘记。

        等到所有人的议论声渐渐停止，一位长老突然开口说道：“我记得家族的族记上面记载着一句话：夜空染血，天地共泣。”

        那位长老扭头看向场间年纪最大的一个人：“这句话，会不会指的就是今晚的这种情况？”

        那人不知道已经多大岁数了，脸上满是饱经风霜的皱纹，听着长老的话，他陷入了沉思，良久后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夜空染血，确实不是什么好的征兆，我们陆家的确应该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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