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执着地攀爬和坠落。

        龙忽然发觉，太久的肏弄，让它也和这只蝼蚁相似，一起重复单调的轮回。

        它是掌控之神，却和一只蝼蚁较量。

        它可以掐断他的生命，却又好奇他还能撑多久，它对凡人的驯服产生了兴趣。

        这本该是它理所应得的献祭，它拥有超越凡人的力量，掌控比它弱小者的命运，却被那凡人绕来绕去成了一桩交易。

        灵与肉，欲和求，都是化不开的劫。

        在龙眼里，当一只蝼蚁和万千蝼蚁产生不同时，就是它的一念情动。

        龙放开了绞缠在韩非双眼的肉须，它想看这人眼里是否还有北溟秋水。骤然恢复的视觉让韩非看不清一切，他被太久的官能封闭和触觉高潮蜕化了视距敏锐，眼前茫然看到填满的雪白冰障后有一团跳跃的青色。

        他想知道那是什么，却一时记不起来。

        那双桃花眼里原本如抛光宝石的瞳孔，此刻全无往日的精气神采，溃散成一片烟瘴朦胧的沙盘，失去润泽的干涸，仿佛轻轻一触就会碎裂崩坏。龙盯了一会，又摇舌去顶韩非，贯穿他身体的龙舌，是掌控所有痛苦与快感的中枢。他全身肌肉抽搐，冲击到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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