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就老实了，趴在龙嘴里由着龙去玩弄他的身体，龙很满意他的识时务。

        龙的玩心大起，也只有那么一次。因为那回之后，韩非专心去忙了阵政事，很久不曾与它推进契约。虽然这时间对龙的生命而言弹指一瞬都算不上，可它对凡人有了欲望，就觉是很是浪费——浪费凡人的生命。

        它是神灵，是主宰；他是祭品，是蝼蚁。

        蝼蚁和蝼蚁打交道，实属浪费生命。可是凡人太固执。它轻贱他，他就疏远它。它征服他，他反而愿意和它较量。

        尽管龙的征服也充满不屑，但却有微妙的不同。龙以后没再那么对他，因为韩非引着龙发现了撩起他性欲的趣味。

        韩非没回忆太久，就被胯下的异常带回神思，有两条光滑水润的软物在他股间挤弄。他低头去看，龙背上繁密的鬃毛里，伸出两条蜜白的粗肉柱。分叉的形态很像龙根，却柔嫩多汁，看起来比龙根温和许多。

        龙曾让韩非去看过南疆沧海，他记得那里有种稀奇果物，外壳布满尖刺和硬结，硕大可怖的丑陋，剥开后里面却有滑嫩的果肉，味道还极为鲜美。他不知果物是何名，此刻却忽然记起。若那对龙根是硬刺外壳，胯下这对软肉看起来就像是褪壳的龙根。

        韩非倒是没猜错。龙来自星空，是非凡的异界之灵，它有显根和隐根。那对狰狞龙根是它以交媾汲取生灵精华的掠夺触根，也是它的雄性阳精汇聚所在，是为显根。而这对光滑肉柱是它以本体精元凝炼的反哺须根，是它的滋养之精器，是为隐根。

        龙在太古搏杀过许多神魔，也并非每次都碾压对手。但它有起死的永生之力，所以最终胜利的总是它。龙陵之鲛若非横死，它找到时已元魂俱散，它本不会失去它。

        但龙不屑和凡人解释这份恩典，显根是它的命关，隐根是它的命核，都是不为外物所知的秘密。这两条隐根可以在龙身的任何部位探出，但它甚少使用。它的反哺都是自愈，也鲜有对手能让它受很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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