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散在胸前和项背随风轻飘。韩非低头看自己身体，他前身被龙鳞硌出细密斑点，还有一道道盘绕勒痕，想必后背也是如此。他扭身去看自己的臀，两团白肉丰腴，已看不出先前被抽打过的痕迹。他只穿着敞开的外袍，被放在雪山之巅，却没感觉很冷。

        韩非撑着台面站起来，走路有些摇晃，缓慢来到临渊这侧。山风吹起衣衫和长发，细雪飘落额顶和肩膀。他所处的雪山已是这片峰峦中最高的一座，此刻望去风景自是尽揽群山俯首。清新空气让他深呼吸了几次。

        龙此时虽然不在，韩非却没忘了它之前说过的话。既然不是要他忍精不射，龙所谈的最后一步……他心头一阵悸动。

        背后忽然吹起一阵气旋，猎猎呼啸。韩非刚回过头，就看见龙张开血红颚嘴，咬住他的脖颈，越过龙头短角和飘散鬃毛，能看到龙躯飞舞的长尾，和身后高耸的雪坡。

        那龙卡着他的咽喉，卷起他的身体脱掉外袍，把他压回石台的鬃毛厚毯上。此时它已缩回与凡人交媾的身量，大角锐鳞和尖牙利爪收起，像一条巨蛇制伏他啃咬他。

        锋利到可以撕碎魔物厚甲的巨龙獠牙，现在钝化许多，仿若普通兽齿，轻轻磨着他埋有大血管的脖颈皮肉，龙舌舔着喉结。

        龙躯缠绕在他腰臀和两腿盘住，龙放出一对前肢搂住他，它和他倒在毛毯上厮磨着，龙把他拥在怀里。韩非感觉龙舌上排着一颗一颗凸起的光滑圆物，蹭着他的咽喉，上面沾满凉液，他痒得滑动喉结喘气。

        龙弓着颚嘴卡住他的脖颈玩了一阵，才抬起头，长舌伸在他嘴边。韩非看到舌面排着的圆物，是剥了壳的雪山荔。这果原是生长在南疆，果肉肥厚甘甜多汁。只有一种能长在雪山之巅的酷寒之地，外壳晶莹剔透，果肉冰纯美味，是滋补养身之物。

        韩非已被龙肏弄许久，此刻确实口干舌燥饥肠辘辘。他张嘴咬住一颗颗荔果，吞嚼了下去。清凉光滑的软果肉咬开都是浆液，满嘴香甜回味。他饿得急吃得也快，果汁从唇边溢出少许，龙卷起舌尖给他舔干净。

        等他全吃完了，龙卷起他带到松柏枝条挂着的鲛珠下方，明灿珠色把他身体映得更加清晰。深夜的天穹看不到星光月色，如同海底一般幽邃，雪山层峦显出惨白苍茫，最高山巅缓坡的这处平坦空地，透着一点格外显眼的金绿色璨光，照出青麟和白肉交缠。

        龙依旧盘起，韩非仰倒在它身上撅着丰满的臀，龙肢压着他双腿折叠分开。龙尾伸出肉须拽住韩非手腕抚上他自己软着的分身，韩非明白龙的意思。龙舌舔着他的前后腔穴，他在金色龙目注视下捋着分身自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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