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把龙头贴在韩非胸口，能听见他胸膛里强劲搏动的心跳。它半眯着金色龙目，暖日的柔光投射在身上，让它想午憩。

        山巅呼啸的风声也弱了下去，正午阳光一时间透出虚极静笃的安详。

        韩非不说话，龙也不说话。一人一龙就绞缠在一起晒着日光浴。

        雪山之巅的阳光，温和而不炽烈，既让冰雪凝聚不散，又能微微融化。

        韩非被晒久了，有些迷糊。他身上水气已蒸干，清风吹拂透着爽利。只是他胀起的肚腹里，能感觉龙精渐渐凝为光滑颗粒。

        龙舌爬上他鼓胀的肚皮，像条蠕蛇游移滑动，舌尖还轻轻点着皮肤，仿若蛇在吐信。他睁开眼去瞧，贴在他胸膛上的龙头，金色的龙目也在盯着他直勾勾地看。

        张狂的神灵，被他那番直接拒绝，想来除了施展超凡之力强迫他，却是不会再提出那样的交易，它带着源自上古的倨傲。

        所以它才会暴戾地发泄整个上午。

        “我要回去。”韩非淡淡开口。

        龙没回应他，还在舔着他的肚腹。

        “误了我的事，也会误了你的事。”韩非又说话了，还对着龙体贴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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