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倒是耐心地又解释几句。

        韩非还是没回应，但他爬过去捡起自己的外袍穿起来，长发仍是挡着他的脸。

        龙移过身躯，又把他掀翻。

        “还没清理完呢……”

        龙的语调这次倒是带了些许温和。

        它掀开塞在韩非后穴的鬃毛团收起，也没再亵玩和难为他，就用舌一颗颗帮他顺出龙精凝卵。韩非躺在龙身下，眼神却不知在看向何处，没有焦距的空灵。

        “禹王告诉你们凡人的天机是错的。”

        “他或许不知真天机，或许故意隐瞒。”

        “九鼎代表此世之力，禹王与它有交易。”

        “你回去办事，要留意些。”

        龙一边掏着龙精，一边说些契约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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